近况,若有任何异动马上告诉我。”
被密切关注的上都护李涵此时正躺在都护府的床榻上百无聊赖地观看舞姬的表演,今日是元月的第五日,还没到衙门开工的日子,一连数日的贺岁传座过后,都护府冷清下来。蜿蜒向下深入的居室内纵然温暖如春,可李涵却感到越来越沉重的压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嚷嚷,要外出透透气。
正当李都护绞尽脑汁地寻觅外出溜达的理由时,阿耆尼送来了一封信函。由于天子准备御驾亲征高句丽,安西都护府接到了严守西州的旨意,这才对胆敢窃取阿耆尼的突厥人采取忍让的沉默。这会专程给李涵送来了书信,突厥人是在挑衅吗?
信函以洛语书写,字体带着旋花的风格,险些让人以为是天竺文字。
‘四月十五游林日,员渠城加冕女王,万望使君拔冗亲临观礼,莫言花遥叩天子帝安,钦慕上国之情无以言溢。敢问使君与莫言花结盟之约可达否?恳请周帝敕封阿耆尼女王之位,龙莫言花顿首。’
李涵啧啧称奇,阿耆尼王女的行文颇有魏晋遗风,还真是无法想象此信写自一位西域番邦公主,而让他感到有趣的是这位嫁作突厥妇的阿耆尼王女对夫国与母国的冷漠背叛。李涵动了前去一探究竟的心思,转念又担心其中是否有诈。一旁侍立的松青暗道:使君一副思春的模样,这十有八九是女子的信函。可惜啊,我们使君的风流非同一般,遇上他老人家的女子只能伤情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