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正正的周人。你才是胡子,你全家才是胡子。
员渠城里的阿耆尼王龙特骑之打了个喷嚏,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冷是冷,但可以阻碍外敌围攻。要不是阿耆尼地势险要,三面环山,四处绕水,再加上酷暑严冬的衬托,他老特骑之还真不敢自恃易守难攻的天险在中原人面前装横。
这好不容易扣下来的东进财货,他一个三万人的小国自是吃不完的,转给姻亲突厥人赚些差价又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自他主政阿耆尼国,还真没有过如此“丰收”的一年,老特骑之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
“敢问我王,明年给周天子的岁供还是依照旧例吗?”首相斋夫恭谨地问道。
“我不稀罕周国的丝绸和瓷器。”在阿耆尼王和臣工的认知里,向周天子称臣岁供不过是以物易物的一种高级买卖的别称。本王扣死了东进财物的咽喉,我的地盘又有天险可守不易攻下,还需要报周天子的大腿吗?
龟缩了一辈子的老特骑之最近自我膨胀得不行,但老狐狸的名字不是白白得来的。为了防范周国在开春后向阿耆尼出兵算账,老特骑之继续与突厥人和龟兹人谈谈心联络感情。说好了哦,要是周人出兵打阿耆尼,大家可是要联手出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