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最后头的六指在龙湖边上跪下,向着龙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往湖里掬了一把水。冰冷的雪山湖水冷得他呲牙咧嘴,他洗了把脸,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陷入了发懵状态。
同时陷入了发懵状态的还有老全。老全的想法很简单,如何才能弄到几匹龙驹回西州呢?过了大龙池再往北便是突厥人放牧之地,他们不能深入突厥人的地盘,也就只能在原地附近转悠。要是能遇上野马群,抓上那么一两匹,那也是不错的。不过,这个想法直到他们离开龟兹都没有实现。
十五日后,东川水岸旁的炼铁场里,十数名须髯满脸的汉子正人手拿着一颗细小的磁石逐一校验生铁。当中的一名汉子忽然将手中的生铁块扔到了地上,这已经是第五块了。冷厉的目光往冶炼场的头领身上恨恨地刮过去,但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龟兹的冶炼业发展了数百年,炼就出来的生铁熟铁在西域一带很有名气,但在冶炼中总会不时地出现一些残次品。短斤少两与以次充好的掉渣子行为在交易中很常见,一般的客人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地过去了。没人会料到这些看似憨厚老实的拉货人会用磁石一块接一块地查验铁块!
冶炼场的头领默不吱声,打了个手势,有奴隶拉了一车还带着温度的生铁块过来。让你们验吧!老子瞧你们如何把手烫熟!
须髯汉子们似乎早有准备,每人从兜里掏出一对皮手套,热铁照验不误。
冶炼场头领的脸在发青,这让隐藏在须髯汉子里的六指忍不住露出了脸上的得意痛快。
夕阳西下,三十多匹马装载着满满的生铁块走出了冶炼场。
每当老全想起那个画面,心
第22章 22.生铁冶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