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自顾自地喝茶,有意无意地说:“你是吏员出生,一等一等地升迁成流内官,足见你是个得力之人,但当官与做吏还是有很多的区别,有些人一辈子当到了五品官便到头,有些人一生下来便站立了在高处。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多说了。”
实心向竹无冬道谢,告辞离去,只是他的手掌心上新掐的指甲痕见了血丝。中上考绩,只能进升一阶,他依然是个代职的户曹参军。
夜里,春满楼的对饮上,实心显得郁郁寡欢。宓姬从后背抱住他,在他耳旁吹着暖气:“实郎心中有事?”
实心摇头,又灌了一杯,苦笑道:“都说天道酬勤,再怎么勤快也不及在高台出生的世家。”
“以实郎的才华,总有出人头地的那天。”宓姬的眼色温柔,泛起一丝淡淡的愁:“只是到了那天,宓姬也不配伺候实郎。”
“宓姬,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但只要你跟着我一天,我便会照顾你一天。”
宓姬眸里有璀璨的星光,她闭上眼,承受阴阳的采攫。
帐内的香烟缭绕,宓姬再三确认榻上的实心熟睡,这才往地下存储室里走。宓姬在昏暗的储室里摸索到一处角落,将地面上的杂物搬开,露出一块木板。她将木板往上一提,漆黑的洞口便显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