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昨天运用法术过多,体力不支,一路似是个圆球,被扯著滚进来,眼睛半开不开,走了这么多台阶,喘气如牛。
石舯晟见他这样子也不由泄气,想到自己不过是做个样子,又高声道:「指使这贼子绣了龙袍,卖通了卫兵,藏在四皇叔那里,如今人证在此,王凿你还有何话讲,想四皇叔文比夷吾,武比卫霍,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弑杀亲叔……」接著洒下几点热泪,哭道:「皇爷,我几番想救你不成,害你惨死,让我无颜去见先帝,待我整顿好这龙门之鼠,就蒙面去向你们谢罪。」
呵呵笑了两声,天子王凿单肘支著下巴,藐视群臣,石舯晟这老小子也真会演戏,诸葛亮哭周瑜也不过如此,这些臣子也真没用,见他这番做作,就慌了神,不知该站在哪边了。他问向心宝说:「你是何人啊,朕可授意你做了什么?」
朱心宝跪地:「草民朱心宝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在民间只听过陛下之名,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力,天子圣明,人人甘愿洒其热血,只可惜陛下忠臣多得很,用不著我等草民。」
「忠臣多得很啊。」天子哈哈大笑。「你起来,这么说,你确不曾受我支使了?」
爬起来,笑得天真浪漫,心宝道:「陛下又有什么能用到草民的地方呢?」
这下石舯晟完全明白自己被要了,他看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