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母亲大人,你日日念佛,都是念假的。连个儿子也舍不得,还是心不诚。」气得他娘直要上吊。
可巧柳固远考了秀才回到县里,拜见朱老爷,朱老爷见他一派斯文稳重,甚是喜欢,知道他准备明年进京赶考,就留下他聘为西席,一方面解决了他的盘缠,将来他若出人头地,也好结交,另则也希望他能管教好心宝,心宝虽对别人不搭理,自小却对柳固远友爱有加。
既定下了这事,就叫一个大姑娘来引固远去见心宝。心宝的娘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命根子,怕他真出了家,早早在他房里安排了十多个大丫头,想拴住他的人和心,这几个姑娘,个个都眉目如画姿态娉婷。
给固远带路的这个唤做水润,当真是个水样的姑娘,一个眼神已经把固远羞红了脸,固远到了心宝住的院子,见远远的搭着一套架子,上面结着紫红的葡萄,嫩条的丝瓜,知道又是这少爷的怪癖,他常说,再美丽的花,看着也不如庄稼瓜果安心。
几个穿着长裙的姑娘在架子下坐着,围着一个敞着衫子睡觉的少年,小心驱赶蚊虫,就连大少爷承祖也在旁边的一个小藤椅子上侧着身算些帐目。固远虽离家有三四载了,猜也猜得到那睡成一团,还打着鼾的就是朱府的头等人物朱心宝,悄声走过去,先坐到朱承祖身边,朱承祖见了他分外高兴,到底是少年的伴,他也怕扰了心宝,只压低声音道:「什么时候回的?」
柳固远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已经醒了的心宝一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