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猜出来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哇,这么聪明?”苏执残把剩下的那一条腿也搭上去,“那她怎么骂我的?”
华祈安想了想。
“说,于私,骂你,恨你,或者杀你,都是理所当然。”想到那个小怂包,他不由柔和了目光,“但于公,她没这资格,玖翌有多腐朽,她明白,顾家走到末路,而玖翌需要的是明君,迟早有人出来做这个坏人,只是那个人不幸是你罢了。”
苏执残诧异地望着华祈安,好半晌才道:“你倒是找了个好女人。”
微顿,又笑:“改天让我见见?这么识大体的姑娘可不多了。”
“你见过,就是那个怕生的姑娘,没说几句话就要红脸。”华祈安笑意一敛,“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
一只穿羽倒钩箭,破风而掷,擦过苏执残头顶,钉在银白刷漆的亭柱上。
海东青闻声而起,惊叫一声,展翅就要飞,被苏执残赶紧拉回来,摸着毛安抚,他好笑道:“怎么?这可不是我的阴谋。”
他把箭拔下来:“哟,这不是罗人渣创出来的?”
穿羽倒钩箭是沧澜独有的,箭尾簇白羽,箭上有倒钩,一入皮肉,立即紧紧卡住,除非削肉断骨,否则根本拔不出来。
苏执残好奇道:“谁给你的?”
“不是谁给我的。”华祈安眉目冷肃,“被刺杀的时候捡到的,还有封战书。”
“这战书……这是要把你约到鄀城?”苏执残开了战书,脑中架构出即墨的地形,“鄀城这个城池有点特殊,以运河为界,一分为二,一半归沧澜,一半归即墨,镇守鄀城的沧澜将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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