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玖翌的习俗,王上驾崩,后事一律由内官和后妃负责,先殉葬,再一起下棺。出嫁的公主,只有在下葬的时候才能露面,而驸马是没有资格出席的。”顾瑾月解释完,“总之,一句话,玖翌排外,你没资格。”
华涧:“……”
华涧:“所以我就说你们玖翌真的好没意思的。”
宁黛大摇大摆入了御膳房,随手拿起一个桃花酥放在嘴里。
“按理说,此时两个人和解,顾瑾月的执念已了,梦境该结束了。”阿羽一双眼深邃如古谭,望着宁黛,微微勾了唇角,“除非她的执念不是华涧,或者,她没有执念。”
“水水水……”宁黛被噎住,赶忙招呼青年。
阿羽无奈地递给她:“你能不能专心点。”
一杯下去,宁黛眼尾微挑:“她当然有执念。”
顾瑾月有心魔,也有执念,但那人从来不是华涧,而是顾碧宛。
“需得把人逼到深处,跟自己和解,才算解了她多年心结。”宁黛往阿羽嘴里塞桃花酥,后者照单全收,她笑意隐隐,媚色天生,“看来,我得做一次坏人了。”
踏进玖翌王都的那刹那,眼前城门,突然化成了她最熟悉的玖翌皇宫。
鼎钟长鸣,二十七下,尾音悲怆,乃帝王驾崩之兆。
顾瑾月有些错愕地看着殿前白幡如雪,来往宫人神情凝重,脚步匆匆,各个素衣紧裹,不曾看她一眼。
黑云压顶,漫天白色飞舞,顾瑾月有种错觉,仿佛下一刻,这巍峨宫殿就要倒塌下去了。
一辆马车飞驰而过,顾碧宛急匆匆下来。
她脚步很匆忙,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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