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也……嘶……”
却是顾瑾月一口咬上他肩膀。
咬的时候用了狠劲,真触到了皮肤,却又舍不得,拿脚踹他或拿手打他也不忍用力,顾瑾月索性放弃,抱着华涧的脖子,痛快地哭出来。
她神智混乱,脑中有根怎么挥也挥不走的刺,想要忽视却总被它扎得生疼。许那相似的画面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将顾瑾月近日以来所有的负面情绪划开一个出口。
脑中仍是枯木似的手,鬼魅一样,伸到她的眼前来。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漠视我那么多年,我还要费心费力地对你好,救你命?
顾瑾月哭了许久,等哭声渐弱,情绪平复下来,顾瑾月先道了歉,又迟疑地问:“我若是解释你会听?”
哭大约是这个女人的必杀技,偏偏对他华涧,一哭一个准儿。
华涧心里软成一片儿一片儿的:“你说,我听着。”
顾瑾月就真的从头到尾地全说了,从小时候,到这时候,从小时受到的冷眼,和自己架起的保护自己的锐角,从林妍从不肯抬眼的漠视,到头脑发热的自以为永远的爱情。
华涧听完整件事,最在意的不过是:“你居然敢叫别的男人碰你。”
顾瑾月:“……”
顾瑾月:“喂,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吧?”
“我不管。”华涧来气了,他虽知道顾瑾月不是处子,但完全不能接受这副身子曾经心甘情愿地躺在别人身下甚至愿意被调教这么严重的事,“我不管,你居然还误会我对你的忠诚,不对,你居然还对我不忠诚,教你妹妹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