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涧回来,见顾瑾月不要命似的喝茶,喝水,喝一口就吐掉,涮口,再继续。吓得他连忙拉住她:“你怎么了?”
顾瑾月皱了眉头:“我……我觉得我可能出毛病了。”
打从青楼回来那一天,除了喝水,她吃什么都带着血腥气,即使很淡,甚至带着点香,但她毕竟金枝玉叶,这点差别不难发觉,自此什么都难以下咽。
华涧也没听说过这症状,请了太医来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气得顾瑾月差点把太医的药箱给掀了,转头就朝华涧哭诉:“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怎么办啊……”
华涧:“看来是时候学点医术了。”
华涧医术没学成,府内倒是毛遂自荐,来了一对男女。
那日,阴天,远远一把白底金线勾出红莲的纸伞,停在华涧府前。
来的女子,眉如远黛,口如含珠,长裙开叉到大腿处,腿白如脂胜比玉兰娇,尤其一双眼睛,丹凤含情,妩媚至极。
身形清瘦的男人在她身后,幽蓝袍子贴身,腰间坠了条红穗子,虽用面具遮了脸,却越发有种高贵的出众气质。
华涧呆呆地看着两个人,竟说不出话来。
“听说,”女子纸伞微抬,顿时华光满溢,“皇子妃身患怪疾,可是真否?”
顾瑾月见到宁黛的第一眼,就脱口而出:“是你!”
宁黛笑笑:“皇子妃还记得我,真是万幸。”
怎么会不记得!当初跟着那负心人入了西承,亲眼见着他与另一女子亲密交耳,对她冷言冷语,后来直接将她抛在郊外,连亲生孩子都不顾。她恨得紧时,这个女子出现了。
她说:“你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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