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她是狐狸精变得,专迷男人,有说她太惊世骇俗是不耻行为,应该在入院当天就被赶出去。
至于这话的由来,还是入学当日姚肆差点被拒的缘故,谁都知道,年前姚肆和丘盏双双被京兆府拿去了衙门,吃了劳饭不说,丘盏更是连命都没了。
用当日办理入学手续的主事话来说,她是惹事之人,损害了阳山书院的颜面,再加上去年还进过思过门,又屡次与其他生徒传出谣传,行为举止也不检点,有这些坏风气,根本没有资格再入学。
不过这件事到底没有成,毕竟姚肆是冤枉,至于其他那些事儿,也只是无关痛痒的谣言而已,唯一算的上有过错的,是在思过门,可若进过思过门的就该被逐,那娄玉丹第一个该被逐出去。
也是因为有这茬儿事儿,新学刚开,书院里对姚肆的态度却越发的抵触和恶劣了,其中就以邹罄最甚,总是到处散播姚肆的坏话,使得其他不明缘由的生徒,愈发排斥了。
不过谣传这种事,没有实证,总是站不住脚的,去年姚肆身上也没少谣言,可照旧好好儿的,她全然不当回事儿。
倒是辛习染愤愤不平,嚷嚷着哪天得把那邹罄好好教训一番不可,姚肆却将他安抚下来,只高深的说了一句“还未到时候,急不得”的话,辛习染便只能忍着了。
不过也并非书院里的人都抵触姚肆,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书院中好些身份尊贵的生徒,与姚肆偶尔也有往来,虽淡,却是好意,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只怕没人想得明白。
“听说今天食斋出了叫流沙包的早点。”裘霁轻声道。
姚肆嗯?了一声,笑道:“这名字倒是趣,
第325章 闲坐阳山兮淡看云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