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儿。”
裘霁一面将帕子折好收起来,一面讲了上午书院里发生的大事,听的姚肆一阵心惊肉跳,忙追问楮孟等人是否安好,得知已经无碍,方才松了口气,便仔细思量起这桩事儿来。
“吴家断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莫非是仇家报复,诬陷了他们?”她猜测道。
裘霁却并不肯定,“若是诬陷,这手法还上不得台面,吴家根深叶茂,这点小事,还中伤不到。”
“这倒也是。”姚肆也认同的点头:“既造不成什么严重的损害,此事背后便应还有其他深意。”
“那可就得看这事的幕后指使了。”裘霁微微一笑,不再这话题上继续,又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个陶瓶放在火堆边上。
姚肆惊讶的张了张嘴,“你竟还带了酒来?”
“专给你一人喝。”裘霁笑呵呵的不去解释,三两口将红薯吃完,擦了手又问思过门住着是否还方便。
“没什么不便的,只是有些地方不明白。”姚肆想了想,歪着脑袋问他:“你刚刚可见过守门的瞎眼老伯?”
“难道我是翻墙进来的不成?”裘霁哂笑道。
姚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不成?”
裘霁笑着颔首,“自然是让他开的门。”似知姚肆要问什么,他又道:“此人叫董书,在这里也守了十年之久,传闻说他当年犯了错被罚来思过门,至于具体是什么过错,却无人知道。”
十年前的事儿,姚肆不由得将罗氏与董书联系起来,总觉得与话本子里被棒打的鸳鸯故事如出一辙,她浑身抖了抖,难道真如自己所想?所以董书十年甘守思过门,罗氏十年不出金菊苑
第164章 情窦初开的磨叽过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