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染对这件事又是否知情?若不知,只能说明这少年比他们更甚,若是知晓,也正好能问问是何情况。
姚肆不由得想的远了。
庄晏目不转睛的看着姚肆,后者面色平静之极,神态怡然,若不是看的久了才发现她眼神一动不动,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失神。
他心中有些闷闷,陡然抬高了声音道:“你不承认也罢,你只消记住,我这人,最恨那没有立场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姚肆回神,微微点头笑道:“我这人自是立场最坚定。”
庄晏不耐的摆手让姚肆可以出去了,他本意只是想看看这个让他觉得有趣的女子,如今见到了,说了一堆立场的话,便随意将人打发走了。
姚肆心中却摸不着他到底在想什么,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摸清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也好给自己留后路。
由于在别院耽搁的时间长,回到擂台区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可看了。与楮孟约定的时间又还未到,姚肆索性去了武试区。
只是武试区的人实在太多,经过一上午的比拼,下午的气氛更热闹,看台上人声鼎沸,呐喊声不绝于耳,而高台之上,围观的人也多的挤不进去。
这样的人山人海,她连楮孟的影子都看不到!姚肆郁闷不已,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唯一认识的几人,又不知去向。
再加上刚才那事儿,眼下却是连看比试的心情都没了,干脆出了书友馆,又记起辛习染晌午提议说去灯塔玩,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灯塔,若是能遇到,正好问问那首诗的事儿。
说起灯塔,也算是西城的一大亮色,虽只有三层之高,不过重在纸
第068章 慌乱到深处自成镇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