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会盯好他们的动静。”驹童又道。
蓝衣少年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眼角泛出两点水泪,忽然兴致道:“那首诗是怎么说来着,‘你也,他也---’----”
驹童略一想,继续唱道:“喜怒哀乐,一起都到心头来。
奇也不必奇,怪也不必怪。
五子登科---总比两袖清风更可爱。
台前发宏论,幕后发邪财
几分庄严、几分虚伪、几分坚定、几分徘徊,
此中奥妙,谁能解的开。”
蓝衣少年笑的前俯后仰,好半响才缓过气儿来,喃喃道:“你倒是背的顺溜。”
驹童赶紧俯首称不敢:“主子恕罪,属下只是觉得----这诗读起来朗朗上口,一不小心就给记下了。”
“是啊-----不仅朗朗上口,这可是狠狠的打了那两个老头子几巴掌,如今满朝文武都知道,全天下都看他们的笑话,就是再沉得住气,恐怕也要上火几天。”
少年说到这里,眼睛笑的眯成了缝,透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几分冷冽。
“一定要尽早找到写此诗的人,以后一定大有用处。”蓝衣少年又吩咐道。
因为场地需要,骑射武擂台虽然设在一楼,却是在场外进行比试,正是在博友楼的背后一片空旷之地上。
而其对面的,正是另一观景楼——望江楼,虽没有博友楼热闹人多,不过很多看热闹的人却喜欢聚在此处看骑射武比试。
彼时望江楼二楼雅间内,身着大红妆花过肩莽龙缎衣的中年男子闭目饮茶,其对面坐着的,是一身着湛蓝织金妆花孔雀缎衣的俊朗少年,少年注视着前
第043章 寻找神秘的反讽诗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