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煲电话粥,看见她也只是吝啬给予了一个眼神,餐桌上杯碗狼藉,却没有完整的食物。
自然不会指望她母性大发,木少倾随手把垃圾都堆进水槽。
简单的洗漱完,换好外出休闲庄,她在鞋柜里翻出一双帆布鞋,钥匙在手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正要出门时,顾漫云刚好挂断电话。
闲闲说道,“我帮你约了云辉晚上一起吃饭,吃完我就回柳镇了。”
抓着保温壶的手不由更紧。
木少倾苍凉回头看向她,她已经低头继续刷手机消息,不知道又在跟哪位名媛姐妹约下午茶,又要去哪里刷卡。
那一瞬间,自己像个随时可以假手于人的破花瓶。
防盗门被重重合上,声音震彻楼道,沙发上的女人却并置若罔闻,嘴角挂着淡漠的笑容,仿佛眼前所有,都不值一文。
楼下便民早餐车的摊主是位离异妇女,女儿八岁在附近的小学读书,人很热情健谈,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就蛮放心,附近住户都愿意来她这里寻食饱腹。
见到木少倾提着保温桶郁郁寡欢走过来,摊主极有眼力见地调节气氛,“美女又来啦,今天还是很环保啊。”
“人人有责嘛,”她把桶递过去,强颜欢笑,“煎饼加辣,豆腐脑多加点香菜。”
秋风微凉,她拉紧身上的卫衣外套,等待打包的时间,一股异样感涌上心头,回头看过去,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素昧平生。
“好啦,美女,趁热吃啊。”
转头是摊主那张朴实真诚的笑脸,木少倾收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