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是一百万个欢喜的。
他仰躺在宽敞的床铺上,手臂上枕着纤瘦的女人,大口喘着粗气。
一跃而起,他找到木少倾的背包,在里面掏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藏在夹层里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他学着别人的样子猛吸了一口。
薄荷烟草味从喉咙霸道流窜,到鼻腔和喉咙作怪,首次尝试的男孩不出意外被呛出了眼泪。
他也猜不透,自己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抽烟。
仿佛只有增添些不属于这个屋子的味道,才足以庆贺这特殊的时刻。
床上的女人似乎也被这味道打扰到,很不耐地翻了个身,露出光洁挺拔的蝴蝶骨,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所以她也无从得知,她眼里那位脾气别扭又可爱的小朋友,在这个夜晚,燃尽了三支烟。
伴随其中的,是他血风肉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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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少倾酒品一点都不好,这是木艺说的。
比如她经常喝醉了会跑到他屋里,把他的乐高全部拆掉;或者会把自己的卸妆水倒进花盆里,说要帮它们洗澡;也可能会把冰箱里最后一盒巧克力煮融化,最后再冰冻成一颗圆润的球。
但这些行为的最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她睡醒起来全部忘记。
断片是酒鬼最大的美德。
所以当她抱着剧痛的脑袋醒来时,还发现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诧异之中,还看到垫在自己身下的那只精壮的胳膊。
霸道的男性气息环绕在她身边,擂鼓心跳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性。
酒后乱性、酒壮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