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兮又指着衣服说:“陈主事再看这里,这里,这里,在这几条线上走针显然是多余的,不论是哪个裁缝都不可能会浪费精力走这样的多余的线,费时费力还影响美观,陈主事若是不懂同样可以去打听一下。”
“其余几处我没有拆线,陈主事可以去差人打听一下这行线阵法的来路,这‘归九阵法’在七星城可是大名鼎鼎的,可惜,云兮福缘浅薄不曾学到。”
陈山河一阵脑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太烧脑了,根本记不住嘛。
“你们两个拿纸笔来,统统给我记下来,要是敢少了一个字我扣你们三个月工钱。”
他的两个随从赶紧低眉顺眼的跑过来拿出纸笔开始奋笔疾书,看这架势简直不要太熟练。
潘彩凤听得已经感觉腿软了,白云兮说的这些全都对,却也是她在改工过程中根本没有办法避免的。
更让她心里担忧无比的是,别说白云兮只是看了几眼衣服就找出了这么多破绽,就算是她这个始作俑者亲自去看,估计也不能比白云兮说的更好了。
“另外还有一点,潘师姐你想听吗?”白云兮笑嘻嘻的问潘彩凤。
“一派胡言!”潘彩凤已经开始惦记要不要跑路了。
“说,全都说出来,我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让本公子出这么大的丑,我非扒他的皮。”
陈山河已经开始相信白云兮是冤枉的了,没办法心思太单纯,耳根子又软,一忽悠一个准。
“陈主事请看这几条针脚,如果用针线穿起来恰恰就是一副长河落日图,而且与云兮家里上次所做的纸样完全一致。”
做裁缝的都知道,绣什么缝什
13、三针同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