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身孕。
这小的是一个个来报道了,就差这头的回去了。
如今已然夏日,好在最近日头不算毒辣,阿翎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混久了,如今难得有了闲暇时候,当即拉了萧清晏出去走走。
云州城遭此劫难,流散的百姓还没有回来,又因为杀戮,连空气中都还有几分血腥气。虽命将士们洗过了,但这味道只怕还要许久才能消散。
夫妻俩相携游历,重新开门办起营生的也不在少数。在街角吃过馄饨,阿翎隐隐约约记得夏侯家在云州有一处老宅子,也就向人打听。
“夫人说夏侯老公爷的旧宅?”小贩收拾了碗碟,脸上满是义愤,“那还有什么旧宅,那群狗娘养的,一进来就烧杀抢掠。又恨着老公爷当年杀了他们大汗,将旧宅烧了不算,还掘了老公爷的坟。”他说着,抖了抖肩上抹布,想要掸去这晦气,“也不看看是谁先来杀我们的!烧了老公爷的坟,那日里多少人知道了这件事,都火了,跟这群天杀的搏命,只是咱们哪里是对手……”
看着惨淡的生意和街上稀少的人烟,阿翎也是一叹。又听坐了另一张桌子,也是除了阿翎夫妇俩唯一的客人道:“可不是。那日这群狗娘养的,见我们还敢反抗,竟然下令屠城!这云州城逃得掉的都逃了,剩下的,泰半被杀……真真是北方蛮夷!”他说得激动,胡子一翘一翘的,将手中筷子往碗口狠狠一摔,“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看来是个老学究……能骂成这样,不难看出心中的愤恨。阿翎忽然想到了某战时候的大屠杀,三十万性命灰飞烟灭。
萧清晏拢了拢她,付过钱,问了旧宅地址,扶着她去了。一路到了小贩所说的地址,一片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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