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托着腰,她一定早就软倒在床榻上了。
掰开雪臀,瞇着眼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少女的湿润娇嫩之处进出抽插,次次顶开花径的皱摺,被欲望弄得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贝肉随着抽插一颤一颤,有力的大手从臀部离开,一路往上,抚过少女白皙的美背,一只握住了她柔软的雪乳,略微粗鲁地搓揉,另一只手来到修长脆弱的颈部,缓缓收紧放在脖子的手,少女张开了嘴巴却呼吸不到空气,窒息让她感官发大,下身的快感更加清晰,花径被粗暴地玩弄,快感痛楚层层堆栈,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快窒息的痛苦和身下的快感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楚是那一种感觉比较多,终于男人在她窒息而死之前松开了手,一得到自由,少女立即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不敢问他为什么要掐她,就怕他一个生气真的把她掐死,等呼吸微微顺畅后,红唇咬住一旁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控制不住花穴的收缩和对男人不自觉的迎合。
“瞧瞧妳,这么淫乱,和妳的母亲一样淫荡又下贱!说!妳想不想要我狠狠插妳,由我这个和妳有一半血缘的哥哥把妳玩坏?”收拢手中的胸乳,粗暴的掐住敏感的乳尖,玩弄得乳尖越发红肿淫乱,“啊……我要……呜……坏掉了……”再也无法不发出呻吟,小嘴顺从地说出男人想听的淫词浪语,下身力道不减反增,花穴不住痉〈ジpo/po|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挛收缩,大量的淫液不停从小穴里流出,沾溼了两人的交合处,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可男人却一次都还没射。
经过男人两年多的调教,他比她还了解自己的身体,每回抽插戳撞皆在那最最敏感之处,他要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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