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玄元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再这么跟他装下去会不会被一巴掌呼死。
玄元挑眉,性感的薄唇抿成一字,“哪里来的野丫头,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
程月略微在他绝美的五官上扫了一眼,立刻看向一边,“哪里来的野小子,三更半夜闯入姑娘家的房间。”
这话一落,程月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凝滞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惹怒他了。
见程月目光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玄元这才来了兴致,朝床的方向逼近一步,俯身居高临下地看向程月。一只手霸道地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明眸皓齿,茫然失措的样子此时在他看来竟然如此像——一只兔子。
玄元心道有趣,也被自己这个想法下了一跳。
程月低垂的睫毛开始颤抖,一着急手就不知道放在哪里,随便往口袋里一伸便摸到了老掌门白天给她的那卷古典。趁他走神这不过半秒的功夫,程月用抓着古典的手抵着他,另一只手推开他。
“干什么,干什么?”程月一股脑从床榻上跳到地上。似乎还没推够,趁着他发愣嘴上一边说着又一边推搡他到门边,“从哪来的回哪去,大半夜不睡觉调戏良家妇女啊?”
玄元被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推到门外,“咣当”一声木门关上。云里雾里的玄元有些莫名其妙的分不出状况,“莫名其妙,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好吗。”
玄元摩擦着下颌,怎么对她就法力尽失了呢。
“莫名其妙,什么人呐,大半夜跑出来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