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沈策身旁有昭昭,比见到他来还要吃惊,将昭昭多看了几眼,又惊讶地看沈策,是在用眼神说,这个女孩子是哪里来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沈策因为女人的无声赞许,心情更好,给她们介绍:“这是昭昭,这是我母亲。”
昭昭不可思议地望他。
千想万想都没料到,竟被带来见他的妈妈,沈叔叔的前妻……
万幸,沈策妈妈根本不在乎他爸爸的再婚,反而对沈策第一次带的女孩子更有兴趣,将昭昭的生活学业关心一遍后,颇有深意地问:“那对骰子,你喜欢吗?”
昭昭怔了怔:“喜欢。”
沈策妈妈笑着说:“那骰子,是他外公给他的。我父亲就我一个女儿,而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日后——”
“今天是来挑花,”在一旁静默不语的沈策,突然开腔说,“花房要换新了。”
昭昭喜欢那个花房,他看得出。醉酒也提,清醒也提。
“稍后帮你挑,让人送过海去。”沈策妈妈也看得出,他是为这个新妹妹。
昭昭看出沈策其实有话和他妈妈谈,主动跑去逗花房里闲走闲闹的一对白猫。
他望着昭昭的背影,凝神看了会儿,再回来,见玻璃茶壶里一盏缓缓泡开的莲花。晒干的花苞,被水催生绽放开,也因此有了颜色:“这花茶——”
“也给你送过去,”还是想送给这个新妹妹,母亲不留情面点破,“在她走前。”
沈策一笑,又去看她。
花房上撑着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