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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地,沈策盯着两姐妹看了半晌,只是赞了句:“好名字。”
“算起来,你辈分不低,”沈公说,“这对双胞胎要怎么叫你,还真是个难题。”
“叫哥哥。”沈策说。
来时他父亲嘱咐过,十几代以前就分开了两支,早没了血缘联系,这回来不必跟着台州的人排辈分,按照年纪随便一些就好。
两姐妹在长辈的安排下,和这位关系远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哥哥打了正式的招呼后,被人专门送去了到了另一个院子。
这院子在雨停后,早早被人打扫干净。
庭院里的灯,还有装饰性的木灯笼都被点亮。假山上、湖上也都有灯,全都点亮,为了让这群孩子们玩的尽兴。
今日祭祖结束,明日后大家都会相继离开,也不晓得能不能再见,所以沈家的孩子们被大人们安排在这里,最后一聚。几岁的孩子被带着看走马灯,大些的一起玩牌九,因为生长环境不同,院子各种腔调,各种语言交错着,英法西居多,还有普通话、粤语、闽南语和四川话混着来。
再加上软糯婉转的吴侬细语,全汇在一处,热闹得不成样。
姐姐和人玩牌九,她在一旁听大家聊天。
夜幕降临后,有人开始往花丛里洒驱蚊水,搬了几盆夜来香放到池塘旁驱蚊。她是头回见夜来香,蹲在花盆前看那柠黄的花,仔细闻了闻,好浓的味道。
一只手拉她起来:“这香味闻多了,对人不好。”
提醒自己的是沈家恒,而他身后一道来的就是沈策。
这算是今日两人第三次见面。
旁边有个四五岁的孩子在玩跑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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