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不像,姐姐是薄唇,她唇形偏圆润。
“我们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沈昭昭也对两个哥哥笑了。
是异卵同胞。
父母从小就这么告诉她们。
两个哥哥要招待客人,要叫人开车送她们去看沈家玉坊。
姐妹俩都表示没兴趣,问人要了一把雨伞,一同撑着出去闲逛。
沈家在这里有三处宅院,一处捐给了当地政府,一处开了玉器展馆,仅留了这一处地处偏僻祖宅。
因为位置极偏,完全没商业化的痕迹,全是一家家的寻常住户。
桥有,未经过修葺,窄巷有,被连日雨水冲泡的泥泞难行。
她们绕了一个大圈,没看到什么好景致,反倒连着看到两个荒废的空院子,尽是灰墙枯树,在雨中颇为萧索。
两人商量着,还是回去好,
远看着有家敞开式的糕点铺,没招牌,倒是像卖吃食的。
巷子积水多,姐姐脚上是白鞋,怕弄脏,不肯往前再走。
她倒不怕,把伞留给姐姐,用手挡在头前,绕开几个水沟,用手挡在头上,跑到了铺子前。墙上有一张纸,写着各式花糕的价格。
屋里没亮灯,西北角的炉子生着火,照得室内半壁亮堂堂的。
面前几个藤编的篮筐空着,里边笼屉也是空的,她往里看,终于看到的右边桌子上有刚做好的一排花糕。一只手打开了深蓝的布帘子。
终于有人了。
“你好,我想买花糕。”她声音清脆地招呼着店家。
伴随着她的询问,帘子后走出来一个少年。
看上去十五六岁,穿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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