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腿心间的异物感。她想,鱼儿被网网住都知道挣扎,她为什么就要认命呢?
陆忌送完每顿吃食,通常与她温存一阵就会离开。重头戏在晚上,陆忌会换好几个姿势折腾她,直到她浑身无力,哭泣着求饶,他才会射得她小腹隆起,与她相拥而眠。
这天晚上,南玉格外顺从。陆忌抱她时,她不再挣扎,而是柔柔地依附过去,接吻时也晓得轻轻回舔他的唇,与他的舌头交缠共舞。
陆忌眸色有些深,没想到她会回应,顿了不过一瞬,眸中光华微敛,又沉郁起来,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小奴隶,别想着逃。”
南玉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解,可怜巴巴地道:“下面有点疼……”
只见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温厚掌心捉过她的柔荑,带她摸上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事物,坚硬长条的一根,撑得内裤都快涨破。
男人薄唇略扬,饶有兴致地反问:“你说怎么办?”
南玉被迫隔着内裤摸他,感受到布料里火热跳动,掀起眼帘来睇他一眼,眼波盈盈,怯生生的。
陆忌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半晌后,南玉伏下身去,凑近蛰伏的巨物,观察片刻,她试探地伸出舌尖隔着内裤搔它。做这样羞耻的事,鼻翼里都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