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像预备捕食的猎豹,朝她走去。
小穴一口口吐着白花花的精液,待腿下淌一片,子宫被压迫的感觉消失,那股尿意自然也就消解。南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等男人握住她的脚踝时,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拔出假阳具的一幕,可能全落入了男人眼中。
“骚货!昨天肏了你小屄那么久,还不满足?借着我的精液自己玩,是不是要我肏烂你的小嫩屄才舒服?”
他双目赤红,眉头紧拧,半是生气,半是兴奋。
与男人第一次见面展现的斯文不同,说着不堪入耳粗话的他,令南玉更加紧张,似乎害怕他真的要付诸于行动。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上厕所。”
他拨弄一下糊满精液外翻的花唇,驳道,“小骗子!全是你的淫水,没有尿液。说谎的人,应该被怎么惩罚呢?”
又是这种商议的语气,可是南玉知道,他根本不会管她说了什么,他流光暗转的双目里,已经分明写出了早有想法。
南玉眼里悬起泪光,“没有……我没有说谎。”经过昨天一遭,在他面前,她已经完全是一个弱者了。
他呵地轻笑一声,探指摸上花唇,将上边的精液刮下来涂在她光裸挺立的奶头上,旋转按压。听她压抑不住溢出唇边的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