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尺寸过大的阴茎强行进入幽窄的小穴,青涩的花户被大阴茎撑得变形,那肉棒就算在穴里蛰伏不动,带给南玉的也只有痛苦。她像一条在干涸水洼里待死的鱼,手被皮带绑缚,下体被粗硬贯穿,膣道内的褶皱被寸寸撑开,涨得太满,被男人硕大的阴茎牢牢钉在身下,连挣扎也不能。
在他挺着肉棒肏进去的那刻,穴里撕裂般的疼痛,也抽走了她所有哭喊的力气。双目空洞而失神,天花板上黑白交错,盘绕成圆环的图像像是在不断旋转,几乎让她晕眩得呕吐。
他倾身吻她,俊朗峭厉的面容便占据了她的视线,但此刻她只觉得他的脸令人恶心。南玉嫌恶地撇开头,任他在耳边一遍遍地复述着他的名字——陆忌,她只作不闻。
南玉少施粉黛,天生的修眉杏眼,皓齿朱唇,若着古衣,便该是画卷上抚琴簪花的仕女,但若刻意淡下眉眼,便瞬间显出寡淡与冷傲。即如此刻,她无视禁锢着她的人,仿佛也感觉不到身下含着男人热烫的性器。
陆忌厌恶被无视的感觉,他潜藏在黑暗里够久了,他需要彻底完全的拥有她,无论用什么方式——总之,他要让她撤下虚假冷漠的面具,臣服在他的胯下,让她成为他的禁脔。
狂躁因子撩动着他血液里的野性,硬到发疼的性器借着处子血液的润滑,在花径里滑动起来,他暂且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