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疯了,她也疯了,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随着他手在腰上、胸前、腿边来回逡巡,她竟然觉察出了一丝快慰。明明是在女厕所里,周遭应当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她却觉得浑身是被一团干燥炙热的火焰包围。
十七年的平淡人生,被他裹挟着千钧之势一夕打破,永远按部就班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
她看着他迁就似的低着头,一滴汗顺着他的额,划过他皱成川字的眉心,再到有些刀锋般弧度的鼻梁,最后脆弱地悬在他的鼻尖。
许檀被这一滴汗紧紧攫住目光,几乎看得痴了,汗滴摇摇晃晃,要掉不掉,这种感觉与段夷陵给她异常类似。她被他折磨得要疯了。
疯吧,不会再有什么禁锢内心的渴望。她的下颌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咬上他的鼻尖,灵巧的舌儿一转,将那滴调皮的汗舔掉。
段夷陵想对许檀做男人对女人做的事,各种意义上的。想抱她,亲她,跟她做爱,跟她结婚,跟她生孩子,跟她白头到老。这种感觉来得莫名,也很突然,正如他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她就贸然闯进他的心里。
他自小胆大,爬树炸鱼,翻墙打架,甚至在奶奶去世后,独自进城找那个负心汉,他都不曾怕过。但他怕许檀厌恶他,怕她躲得离自己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