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书桌上摆满了阮绛的精密仪器,她连靠近都不敢靠近,何况书桌那么小,也不能让阮绛和她一起挤在那儿吃。
成梨柚只能翻箱倒柜,把她的床上小桌子拿出来支上。
就在床上吃吧,反正现在的下铺已经是阮绛的床了,就算脏了,也不用她洗。
“开饭啦。”
她走回厨房,拌好自己的那碗面,然后给阮绛指了指另一碗:“面在这儿,酱汁自己舀。”
自己做的面,常年也就是那么个味道,吃了两口,成梨柚就没胃口了。
人到底为什么要吃饭呢。
她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托着腮,右手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拨着面。
做饭麻烦、洗碗麻烦,忙了这么一通吃完了,最后还不是要……
“可以再来一碗吗?”
成梨柚抬起头。
阮绛已经把一碗面都吃光了,碗里干干净净的。
他吃得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