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
“成梨柚!”
阮绛跑过来把小心地抬起箱子,蹲在地上,垂着脑袋,声音很小:“对不起。”
又搞砸了。
成梨柚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既然都认错了,她还能说什么?
算了。
她伸手用手指戳戳他的脑袋,顺便把箱子拉起来:“我脚挺好的。”
接着,她边拖着箱子,边若无其事地招呼他跟上:“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看她走路走得很平稳,阮绛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跟着她走到了两个人的办公桌前,转了椅子面对面坐下。
刚才从周谅办公室出来时酝酿好的情绪都被箱子打断了,成梨柚干脆也不费劲地挤什么笑容了。
她老样子地懒散往椅子里一窝,两手随意放在腿上,睁着眼睛就开始面不改色说谎话:“我找你签合同那天,跟你说过,只要来这儿,就管住宿。当然不是假话。但是吧,咱们的宿舍床位最近比较紧,现在就只有我住的宿舍还有空着的床。但我是一个人住的,宿舍就一间房,里面也只有一个上下床,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