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痛快至极。
苏家的婶婶说要放他的血时,委屈、不甘统统都被该死的义不容辞给压了下去。
那会儿他只想,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好还清了欠人的人情。
正胡思乱想间,司铖眼见着从屋子里溜出来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小团子。
那团子是真圆,圆圆的小脸,圆圆的眼睛,就连身子也是圆圆的。
兴许是身量还没张开,苏雪桐的圆润会让人联想到的词语是可爱,而不是粗壮。
别看团子是乡下姑娘,可她那打扮,虽比不上城里的大家小姐,却比得上那些个小家碧玉。
他娘便是那种小家碧玉,说话温柔,为人和善。不像苏家的婶婶,整个一不讲理的乡野泼妇。
司铖跟着母亲学过几年的字,读的圣贤书不多,却学会了穷酸文人的坏毛病,眼高于顶。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团子长的像个软软糯糯的青糍团子,却被她娘给教坏了。
司铖心里想着反正她也看不见自己,索性就往她跟前去了去。
他心里仍旧觉得狐疑,她当真看不见了?
苏雪桐睡了三天,饿的要死,原本是想摸进厨房,找些吃的。可她一出正屋的门,就看见了西厢房门口沉思的小变态。
那小变态不知想做什么,居然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做戏还得做全套。
苏雪桐个小戏精,一眼不眨地瞪着小变态靠近了自己,心里有些窃喜。
自己也就是英明神武地装瞎吓那个王半仙儿,没想到歪打正着。
她琢磨着,就算小变态因为先前的种种对她防备至深,也会在“瞎子”的面前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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