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忌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的是持之以恒坚持锻炼,吃得了苦!”永宁侯冷淡的说,“你说了不算,他也不算。真有心,让他父亲亲自来给我说!”
免得到时候家里女人哭着闹着说舍不得,再来跟他反悔,倒让自己头疼。
韩纭先是惊喜,他生性喜武厌文,一本三字经学了一年还是背的七零八落的,一对上书本就困。可以跟六弟一起习武当然乐意,不过听到要父亲亲自来说,他又苦了脸。父亲应该没意见,可是他亲娘最见不得他舞棍弄棒,一心指望着他读书出人头地,一定会磨着他父亲不让他来来的。
韩缜也觉得自己想当然了,就是祖父没意见,也需韩纭的父母同意。不过这事可以先放一放,反正已经在祖父面前提过了,而练武场也没修整好,如果韩纭真的有心的话,可以试着去说服自己的父母。
“那祖父我可以跟三哥去我的院子呆一会吗?三哥还从来没来这里做客呢,我得好好招待他才行!”他很是乖巧的询问。
永宁侯无奈的看他:“行了,今天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休息日,你自己安排吧!”
永宁侯有时候也拿自己的这个孙子没办法,孩子早慧聪明是好事,可是太妖孽也不是好事。
从小就精灵古怪的,而且很有主见,坚持要自己安排学习时间。跟他这个祖父认认真真的商量要学四天,然后放假三天,理由是人家还小呢,偶尔也想做个单纯无知的孩子,玩玩闹闹也挺好的!
永宁侯理他才怪呢,哪个读书人自启蒙时不是日日勤学不辍,闻鸡起舞,埋头苦读的,还想着玩,做梦呢?
偏韩缜振振有辞的反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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