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一点她身上的痛楚一样。
南内特一口作气,硬生生将少女磨至虚脱才缓下来。
总觉得里面都被磨肿了,少女也不敢做声,细细微微地呼吸着,唯恐再激怒雄兽。
稍作惩处,南内特才觉得自己理智回来了点好教导这雌性。他大手一挥就将少女拦腰抱起,插在自己的阴茎上去拿那水罐,水罐在他扑倒雌性的时候掉落了下去,居然还没有碎,看得南内特更气了。在他窝里,就是他的私有物,哪里勾引的雄兽,把这种灌了力容了做的玩意儿都送了她!能摔在地上不碎的陶器,自然是灌了特殊力的,有这种能力的兽人只有两种:一种特别的能工巧匠,数量稀少,自然物件贵重;一种失控之地的雄兽,能耐不可控,谁没事整这玩意儿?但无论哪个,在这个地方都是奇怪的东西,没事给雌性送这种东西……真是赤裸裸的挖墙脚。哦,失控之地没有挖墙脚这种说法,因为雌性和哪个雄兽在一起不是雌性说了算的。所以,这是通奸。
可恶!
猫科动物的阳器都不是好相与的,仅仅是走路,就磨得少女苦闷地不行,改变的规律并不好受,与以往性交不同。她只好窝进雄兽的怀里,好减少一点摩擦。
“放开。”雄兽的声音危险,“谁允许你碰我的?”
少女被惩怕了,虽是不愿也颤巍巍地松了手,在雄兽的手掌间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