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和隔着良好隔音的房间设置都能传出来的碰撞声……可不好说。
听见这显得疏远的称呼,见过半点丽丝真性情的西莽心里就有底了,只有扎卡里还一边愧疚一边以为丽丝这么叫他都是他刚刚的伤害引起的。以为丽丝是被养在家中,缺少了正常的人际交往和对世界的了解,才以为雌性这样称呼雄兽是正常的,这么叫他。
“去外面。”扎卡里将丽丝放好,藤蔓卷来干净的布料将少女包裹,他蹲下来解释,“一个没有人会打骂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地方。”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扎卡里心疼地抚摸丽丝的发丝:“在外面,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他想说丽丝不会经历之前的那些痛苦。但想到自己在这个少女身上施加的,残忍到自己都说不出口。
少女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忍住,仿佛压抑自己逃脱的本能一样僵着身子,眼中转着泪花。明显的排斥又不敢躲。
明明态度怎么明显了,也没有人怀疑她不是扎卡里注定的那个雌性——扎卡里在这里的情况说怎么样,手段如何他们也清楚,雌性这样的反应他们大概也能猜到来龙去脉。只能唏嘘造物弄人。
“这是在干什么?”金发的兽人走出来,用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的语气随口问了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