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力气吗?”江知行狠狠地咬住陆离的后背,腾出一只手去拨弄陆离的阴蒂,“那刚好,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现在就补齐!”
“嗯啊……啊……你、你放……你放开我!”
陆离的话被江知行顶弄的破碎在喉间,甚至她每多说一个字,江知行就疯了似的,发狠的将抽插的速度加快一分。
陆离的花穴被摩擦得生疼,对她而言甚至痛感大于快感,她死死紧咬着牙,不服输似的骂道:“你这个变态!你不是人!江知行……啊!”
还未待话落音,江知行便抽出了在陆离体内肆虐的性器,“是不是舅舅的鸡巴不够大,还堵不住离离的小嘴?”
江知行说着,拿起手边架子上洗头用的柔顺剂,发狠的向陆离的下体插去。
那粗大的瓶身,整整像是陆离的小臂一般。
在插入的一瞬间,陆离便感觉到,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楚。
可是江知行像是不以为然一般的,继续将粗长冰凉的瓶体,向陆离炽热的甬道中送去,来回抽插间,还不停的问着,“你不是有力气吗?怎么不接着骂了?”
陆离疼的说不出话,她惨白着脸,死死紧咬着溃破红肿到不成样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和悲鸣。
江知行永远是这样,不知是何时起,他开始不允许自己忤逆他,只要是他下达的命令,她必须无条件执行,不然,就会遭受如此残暴的对待。
好景不长,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好景。还不待陆离适应粗壮的瓶体在窄小紧实的花穴内抽插,她便感觉到,江知行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肛门前,来回摩挲着。
陆离疯了似的开始挣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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