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微微勾唇,留下一句:“更何况,我妇产科都待过。”
等江袅反应到那层意思,张江瑜已经系好领带走了。
特殊黄.腔,她是真的一点没听错。
在她脸不知觉地变热时,一通电话打过来,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室友:“江江,我现在在高铁上,途径你的家乡了,你在哪儿呢?”
江袅脱口而出:“妇产科。”
“什么……”笑盈盈的姜宛被惊到了。
“不是,我在亲戚家。”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把江袅吹清醒了。
“江江,你吓死我了好吗?”姜宛松了一口气,“我都想好你瞒着我谈恋爱不做安全措施意外中标的剧情了。”
江袅:“抱歉…刚有点走神,亲戚怀孕了准备去妇产科做体检。”
刚把轿车发动起来的张江瑜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果然是降温了。他把车窗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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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阿瑜!阿瑜!我的右腿它…它不能动了!”薛长生无比惊恐地对伫立在自己病床边的张江瑜说。
对方一身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翻起他的病历卡,象征性地理会他:“嗯。”
“你说我该不会海鲜吃坏了吧?”说着,薛长生就一副要从病床上弹起来的架势,“我要去投诉他们!”
“海鲜好吃吗?”张江瑜的双眸鲜少地划过笑意。
薛长生被他问得有一瞬间卡壳:“你还真别说……口感倒是一流。”
张医生抬头,勾唇问:“啤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