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想当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猛然惊觉,兴许早在最初触碰他的手时,她的反应就出卖了她!
若真是妙龄少女,在那种惊悚场景下,即便没尖声大叫,只怕也吓得涕泪涟涟,张皇失措逃出。
可她没有。
她镇定自若,过后两度交谈,连一丝忐忑或怯赧亦不露,根本不似青涩小姑娘和陌生青年独处的态度!
恰逢徐赫追忆“亡妻”,悲痛难耐,一时没反应过来。
事后发泄完毕,以他的聪明才智,自是轻易窥察其中玄机,继而想方设法求证。
念及此处,阮时意摇头而笑。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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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长得好看,技法高超,博学多才,谈吐优雅……简直完美无瑕疵!”
“对啊!瞧他那体量身材,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墨客大不相同……可惜,人家孩子都有了!要是咱们年长几岁,早些碰到……”
“呿!你、你敢肖想先生!胆子也忒大了!”
“我就不信你没动过一丁点歪念!”
黄昏,东苑门外口没遮拦的窃窃私语传入阮时意耳中,惹得她唇角轻勾。
倘若在豆蔻之年听女子夸赞徐赫,她定然偷偷吃飞醋,借故和他闹点小别扭,以博得他更多关注;若成婚后闻此类言论,她总是开玩笑说他招蜂引蝶,又暗地里为他骄傲。
何曾料想,今时今日,她心中迸出的念头则是——难怪我徐家子孙个个讨姑娘家喜欢,那都是承袭祖风之故。
不过,这家伙另有家室,跑回来招惹她做什么?
她提着文具匣子往东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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