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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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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便是!”
    午后,祭奠宾客数尽散去,仅剩几名书生打扮之人把酒论诗。
    兴致激昂时,小二积极取来笔墨纸砚伺候。
    青年伏案闭目许久,摇摇晃晃起身,趔趔趄趄步向雪白墙壁,喃喃自语。
    “一觉半生,家不成家;知交零落,相逢不识;肠折九回,寸寸皆断……他年泉下相见,莫笑为夫颓颓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惊弓之鸟……”
    路过读书人那一桌,他随手抓起备用的笔和墨盘,熟练蘸墨舔墨,手腕一转,直往墙壁戳去。
    店小二们齐声惊呼:“干什么!别乱来……”
    然则笔锋落下,繁密的皴与长披麻皴呈现于壁上,众人顿时噤声,连吟诗作对之言也瞬即停歇。
    酒楼内鸦雀无声。
    青年借着浓烈酒意挥洒自如,仿佛立于空无一人之境,举手投足间云烟挥扬。
    忘我之际,他完全没留意,手边大小软硬不同的画笔从何冒出,也没理会是谁为他细细研磨新墨。
    心头积压的哀思随笔墨点染,气韵吞吐,笔松墨动,润含春雨,干裂秋风。
    近一丈长宽的粉白墙壁被深浅墨色沾染勾勒后,他挪步往左侧空白处。
    人人屏住呼吸,等待他作最后的题跋落款。
    手凝在半空,他惨然一笑,将笔弃于笔洗。
    随后,一言不发,跌跌撞撞穿过汇聚其后、始终不敢吭声的围观者。
    头也不回,离开。
    *****
    是夜,三个消息随初夏温风吹入澜园,飘然落于阮时意案前。
    一是赤月国王后凤体违和,只逗留三日便返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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