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胶着着互相对视,天地万物在他们眼中都化为了虚无,只有彼此的身影在眸中闪现。
林茂蓉有些不是滋味,伸出胳膊肘儿碰了碰相宜:“宜妹妹,咱们先回马车去罢。”
相宜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她转眼一看,周围的人都在瞧着她与嘉懋,瞬间便红了脸。
“相宜,等等。”嘉懋从荷包里拿出一块帕子,轻轻的朝相宜的额角那处擦了过去:“相宜,你这里有汗水沾了灰尘。”
连翘在旁边嗤嗤的笑了起来:“容大少爷,你说的话可真是煞风景得很,若是黄娘子在,肯定会说你是花间喝道了呢。”
嘉懋细心的替相宜擦去了脸上的灰尘,端详着打量了她一番,这才笑着道:“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相宜低声道:“多谢你,嘉懋。”
“相宜,我回江陵之前,在码头上对你冷淡,是我做得不对。”嘉懋见相宜与林茂蓉两人转身要走,忽然记起那盏琉璃绣球灯的事情来。林茂蓉很明显对自己有些意思,自己若不说清楚,只怕会让她记恨上相宜。
听到这句话,相宜与林茂蓉都停住了脚步。
“相宜,我那时候气你将我送你的东西送了人,可却没想到你为什么要送人,你的日子过得艰难,我却没有体会到你的难处,还对你那般态度,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说句对不住,请你原谅我。”嘉懋说得诚心诚意,相宜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了出来。
“什么?”林茂蓉惊诧的睁大了眼睛:“宜妹妹,那琉璃绣球灯是容大少爷送你的?如何那时候你不说清楚?若是你告诉我了,我肯定不会问你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