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半日出不得声,她管容家中馈的时候,就经常克扣了银子下来补贴自己最心疼的幺儿,现在听着媳妇指桑骂槐的说了出来,满心不是滋味,对容大奶奶更挑剔了些。
只不过嘉懋考上了状元给容家争了脸面,容老夫人自然不敢再多说媳妇的不是,谁叫她肚皮争气,能生出状元郎的儿子来——状元郎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吶!
嘉懋听着祖母这般问,知道她小气的性子又显露了出来,只是淡淡一笑:“土仪什么的,咱们容家还放在眼里不成?我都没要,给那宣旨使去了。”
那宣旨使磨磨蹭蹭的,嘉懋见着心中着急,索性将自己收的那些礼全给了宣旨使,责令他后边不再停靠,直路往江陵去,这才让那宣旨使歇了手。
“哎呀呀,嘉懋,你怎么能这样呢?那些土仪是沿途官员送你的,如何能给别人?”容老夫人憋得脸色通红,实在是心疼,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竟让嘉懋大手一挥的作了人情送了出去!
容老太爷听着这话渐渐的不对,咳嗽了一声,朝容老夫人不满的说了一句:“不收东西才是最好的,按理说嘉懋不该沿途停船,那些东西未必咱们容家还看在眼里不成?”
“祖父教训得是。”嘉懋拱了拱手,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宣旨使大人久在宫中,难得有这出来的机会,他想停船,我也只能在旁边敲打几句,终究还是要听他的。”
“嘉懋既然这样做,也就算了,别再多说,这人在官场上,多多少少也得要有些人情面子。”容大爷见着容大奶奶脸上有些不快,知道她不喜欢父亲说自己的儿子,赶紧来打圆场:“宣旨使大人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现在就去摆香炉?”
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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