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一点点在拨动着他们的心弦。
“这是你的那朵珠花,我一直贴身留着。”嘉懋从荷包里翻出了一朵珠花,拖在手掌心里:“那一年,我从你头发上取了它下来,它便一直陪伴着我,直到现在。每次我遇着困难,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便将它拿出来看一看,见着它,就如见着了你一样。”
那朵珠花虽然款式已经有些陈旧,可看得出来有人时时在摩挲着它,上头的珠子圆润有光,就如新的一般。珠花躺在嘉懋的手心,一点点淡黑色的影子,衬出它那淡淡的光华,珠圆玉润,就如他们之间那份尘封已久的感情。
“初一见面,我便心悦于你。”嘉懋微微的笑着,仿佛沉在昔时的回忆里:“你站在一旁,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像不敢跟我们靠近,可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却透露着想要走过来的意思。”
“没有,才没有。”相宜有几分羞赧,前世的她,觉得宝柱嘉懋他们对自己亲切,确实想接近,可她有些怯弱,不敢开口多说话,而今生的她,却只是想避开嘉懋,不愿意再与他有多的接触,这么一种感情反反复复的交错,反而让她迷失了自己。
“相宜,不用分辩,我就知道你也是心悦于我的。”嘉懋似乎越来越厚脸皮,手不抖了,声音慢慢的高了起来,里头带着些许笑意:“否则今晚你也不会如约而至了。”
“你!”相宜不可置信的望向嘉懋,那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嘉懋去了哪里?站在面前的嘉懋,忽然间有些赖皮的模样,一只手抓住她就是不肯松开,满眼都是坚持。
“相宜,你要相信,咱们总是会在一起的。”嘉懋摇了摇相宜的手:“你要有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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