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分出身子跑到广陵给我来买草药,这伙计指认的两个人,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大人不妨让他们说说自己的身份。”
“朱大人,我们是杨府的下人。”那两个被伙计指认的人朝朱知府行了一礼:“这一年来我们都未去过什么药堂买药,如何被人指认了?”
那伙计呆呆的站在那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相宜笑了一笑:“这位伙计大哥,是不是有人出银子收买了你,要你来作伪证的?挑着好记的特征告诉了你,却没想到我会用这法子让你现了原形。”
宝柱朝杨府下人吩咐了一声:“擦把脸给他们看看。”
两个下人咧嘴一笑,用衣袖擦了擦脸,瞬间那两块胎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宝柱望着那伙计道:“你不是说觉得那人可疑,故此特地仔细看了看他,你真的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
伙计见着两人脸上的胎记全没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中了圈套,垂头站在那里,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