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府,你的审案难道就是屈打成招?”相宜瞪着朱知府,半分也不肯退让,听人说朱知府糊涂,可没想到他竟然糊涂到了这种地步。她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咬紧了牙齿:“重刑逼供我也不会领罪的!”
方嫂走上前一步,挡住了相宜小小的身子:“朱知府,你这般断案,只怕是不妥当罢?”
“有什么不妥当的?”朱知府满不在乎:“本官是广陵府最大的,谁都要听本官的话!来呀,给她用刑!”
“谁敢!”一声怒斥从公堂外传了过来,朱知府张大了嘴巴:“谁、谁、谁敢跟本官作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半大的少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看那穿戴便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子弟。朱知府眼珠子转了又转:“你们两人是谁家的小公子?何故闯到公堂上来了?”
“小爷是广陵杨家的二少爷杨宝柱!”宝柱拍了拍胸脯:“你敢对我相宜妹妹动手,我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嘉懋朝朱知府拱了拱手:“学生是江陵容家的大少爷,容嘉懋。”他朝朱知府看了一眼,声音格外温柔:“大人可听说过容妃娘娘?”
“广陵杨家,江陵容家?”朱知府一双小眼珠子轮了轮,便知两人身份,他哭丧着脸看了看高老夫人,又看了看那两个站在公堂上的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嘉懋笑了笑,温文尔雅:“朱知府,既然骆大小姐说这荷包是她端阳节送给她祖母的节礼,那为何不喊了骆老夫人来问问?若是只对着一个年方七岁的孩子说些吓唬的话儿,那又何体现广陵知府的气度?”
相宜站在那里听着,心中默默道,嘉懋自己也不过八岁半,怎么就孩子孩子的称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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