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奶奶总是这般说,嘉懋在旁边听着,心里头也模模糊糊的对容三爷与容老夫人有些看法,他心里头想着,若不是容老夫人纵容,三叔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懈惫样子?一想到三婶娘与秋华受了那么多气,嘉懋心中便膈应得慌。
“嘉懋,你到外祖母这里住着,等手上的伤好了再回去,免得你娘瞧着心疼。”杨老夫人拍了拍嘉懋的肩膀,笑了笑:“来杨氏族学念书这事儿,你就别想了,安安心心玩几日,等印子消了,你也就可以回去了。”
相宜在旁边瞧着祖孙两人,有些羡艳,杨老夫人与嘉懋说说笑笑,一点长辈的架子都没有,和气得让她的眼睛都要红了。想着自己家里的祖母,脸色总是影阴阴沉沉,似乎冰冻的路面化不开,与她说话总得小心翼翼。
只不过,嘉懋不能来杨氏族学念书,相宜觉得很满意,她真不想日日见着嘉懋,见得多了,或许她就会沉沦在他那一双温柔的眼眸里了。
她依旧还记得前世,他送自己簪子的时候,眼神里那殷殷的期盼,站在抄手游廊里,她与他面面相觑,迟迟疑疑间,一个锦缎盒子便塞了过来:“相宜,我送给你的。”
他的眼神温柔似水,那一刻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淹没在那份温柔里边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就如一个溺水的人伸手挥舞着,想要抓住一块浮木。
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她慌慌张张的带着丫鬟走开了,她记得自己那日穿的是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衣裳,洗得有些旧了,与杨府的假山似乎都能融在一处。她躲在假山后头,悄悄探头张望,就见着嘉懋的妹妹春华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蝴蝶蓝的衣裳,鬓发里簪着闪闪发亮的簪子,一双眼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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