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棋盘:“宝柱,你要不要落子?是准备让我一子不成?”
宝柱这才缓过神来,笑着转过脸来:“好好好,我看落到哪里比较好。”
骆相钰与骆相珲呆呆的站在那里,两人不知所措,方才骆老夫人带他们到前堂见了杨老夫人,打发他们先过来看嘉懋,本来含着让他们多跟杨家与容家的少爷亲近之意,没想到刚刚一来,就得罪了嘉懋,要赶着他们走。
“容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骆相钰不敢往前边凑,只能站在一旁抹眼睛:“以后我不这么喊她还不行吗?”
“哼,你别想哄人了。”宝柱朝她瞪了下眼睛:“谁不知道你在家里总是欺负相宜?”
“我没有欺负她,真没有。”骆相钰小心翼翼朝前边移了一步:“她现在去念书了,在家的日子少,现在都住到杨府来了,我去哪里欺负她?”
嘉懋转过脸来,恶狠狠的盯着骆相钰:“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敢欺负相宜,定然饶不了你!”
骆相钰见他凶神恶煞,早就不是那般温润如玉,唬得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连连点头:“我不敢了,不敢了。”看着嘉懋的脸色稍微缓了缓,她才觉得一身轻松了些:“容大少爷,你可以教我下棋吗?”
骆相珲伸手拉住她:“这下棋有什么好学的?咱们出去捉虫子玩去。”
骆相钰将他的手一甩:“你去,我要在这里看宝柱哥哥和容大少爷下棋。”
那下棋的两个人,谁也没有理她,拿着棋子看着棋盘,全然没把她当一回事,嘉懋抬头看了宝柱一眼:“宝柱,咱们下快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