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跑过来骂了一通呢。”抬起眼来,见着宝柱一脸的不赞成神色,相宜轻声道:“宝柱哥哥,你在信后替我添一句,就说我一切都好,代我向他问安便是。”
宝柱想了想,垂着头道:“好罢,我帮你去添句话到上边。”
相宜又些怅然,可这世事哪里能这般如意?只能将一切暗暗藏在心中,嘉懋过得好,她也就高兴了。
从族学回来,骆老夫人便将她喊去了玉彦堂,满脸的不高兴:“宜丫头,怎么不好生养着伤,却跑到族学去念书了?”
相宜见她不悦,心中知道骆老夫人是唯恐她被骆大奶奶虐待的这事情传出去,对于骆家名声有所伤损,姑且不说人家会怎么样看骆大老爷与骆大奶奶,就是连骆老夫人都会连带被人暗地里说道。
这骆府现儿还是骆老夫人当家,若是她任凭着骆大奶奶将自己打成了这样子,旁人会说骆大奶奶的不是,可也会说骆老夫人的不是。一个做当家主母的,竟然听任自己的儿媳虐待了孙女,这说明治家不严,骆老夫人也是有责任的。
可这不就是事实?相宜心中默默叹气,自己好不容易暂时才旁上了骆老夫人这课大树,好歹也得要抱一段时间才撒手。她抬起头来对上了骆老夫人那双眼睛,朗声道:“祖母,相宜能上杨氏族学,是祖母替我挣来的机会,若相宜还不识好歹,荒废学业,那可对不住祖母的一片心。相宜知道祖母爱惜,想要相宜在家多养身子,可相宜只是脸上有些不对,脑子却还清醒,焉敢懈怠?”
骆老夫人瞅着相宜那认真的脸,忽然无语。
毕竟还是个不足七岁的孩子,哪里能想到这么多弯弯道道!骆老夫人手中轮着那串檀木佛珠,眼睛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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