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渐渐的有些不好,去年广陵城里最有名的大夫给她来把了个平安脉,谆谆叮嘱,千万不要操心过多,还给她开了一张药膳方子,每日晚上吃一盏药膳,配一杯药酒,果然骆老夫人就感觉好多了。
“唉,真真是人穷志短。”等着青箬走出去一会,骆老夫人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叹息:“都说银子是阿堵物,可没有这阿堵物,又怎么能够。”
余妈妈垂手在一旁站着,听了心里头也是心酸。骆家一年年的衰败了,最近几年若不是骆大奶奶那十几间铺子的盈利撑着,骆家哪里还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骆家虽然衰败,可骆府的家用开支一点都未曾少,光是主院这边,丫鬟婆子就是几十个。她也曾经与骆老夫人说过,用不得养这么多奴婢,喊个人牙子进府来,带一批去卖掉。可骆老夫人却不同意,骆家只有买奴婢进来,哪有卖奴婢的道理!死活也要咬牙撑下去,免得被人指着背皮说:“骆府竟然要卖奴婢了!”
杨二奶奶出阁的时候,骆老夫人一口气给了她十房陪嫁,旁人都说骆老夫人大方,只有余妈妈才明白骆老夫人的心思,这是在甩包袱哪,能多甩掉一些便是一些。
现儿大奶奶跳着脚儿骂老夫人与大老爷,可老夫人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头吞,让大老爷赶着去接她回来,还不是因着那十几间铺子?若大奶奶真的要与大老爷和离,嫁妆带着走了,骆家这场面怎么撑得下去?
“唉,无论如何,也得要将那县令的事儿落到实处才好。”骆老夫人心里头恨恨的咬牙,若是等着儿子当了县令,慢慢的就有银子了,还在乎那个嚣张的儿媳妇?少不得一脚踹了她!骆老夫人捻了捻酒盏边儿,都在开始想休书该怎么写,只
第2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