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一口咬下玉兔糕的头。
软糯的红豆馅从里面渗出,沾到他的唇角。
千寒递了条帕子过去。
听着太子的话,他居然莫名地心惊。
司徒衍用帕子擦拭过唇角的红豆馅,眼眸寂寂,勾唇浅笑,“听闻母后要在清河姑姑的桃花宴上为孤选太子妃,孤也打算亲自去看看。”
原本他不打算去凑热闹的,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
武安侯府,一处厢房内。
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传出,只有叫累了的时候,徐子墨才会歇会。
府里的小厮在为徐子墨上药,沈湘在一旁流泪,不时地穿插一句:“表哥你都是为了我,才受了这么大的苦,我真是过意不去。”
徐子墨则是一个劲地重复:“表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毁了她的衣裳。”
“我相信你。”沈湘泪流满面。
她的心底依旧觉得是徐子墨毁了沈葭的衣裳,毕竟徐子墨曾跟她表示过,他要那么做。
“哎。”徐子墨叹了口气,又因上药时的酸麻感,“嘶”了一声。
“我知道表妹还是不信我。但是,你听我说,那个丫头邪门得很,虽然我昨晚没来得及潜入她的房间,但我在屋顶上观察时,看到她好像在将一包金色的长针放到一个匣子里,然后又在看什么一本什么书。”
沈湘甚是惊讶,泪水一下止住了。
“金针?”
徐子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说自己的猜想。
“隔得太远了,我没有看到书名。但我估计,她肯定看得是跟什么邪门歪道有关的书。她是不是在那寺里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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