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而且,听说净安师太已经被受罚。
但愿是她想多了。
沈葭前脚刚踏入屋中,门就会被人迅速地关上。
烛火下,那个清隽的身影手持书卷,斜倚在榻上,头发半披半束,如黑亮的绸缎,落下一整片的阴影。
记得司徒衍当年领兵出征越国时,越国国君曾说过,普天之下,除了司徒衍,没有人能再担得起“天上人间,绝无仅有”这个评价。
如果不了解太子的为人,她恐怕就要被那出尘俊逸的仙人之姿折服了。
“会捶背吗?”司徒衍未抬眼皮,懒散地问了一句。
“会一点。”沈葭不敢懈怠,警惕地来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肩上一下又一下地捶着。
一边捶,她一边寻思着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