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就不能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巫峡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肃立的背影:“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长江藏在袖中的手攥成拳,骨节发白,“自你随我入宫以来,一直未曾逾距,可偏偏你现在想起来了,让我怎么相信你能放下过去?”
“我已经放下了。”
巫峡言辞凿凿,让人不疑有假:“我已经放下,你呢,你在心虚什么?”
长江浑身一震,回头不甘地瞪向他:“我没有心虚。”
下一刻,她袖中的手就被一股力道抓了过去,巫山紧握住她的手腕,步步逼近:“你从小的习惯,一说谎就握紧拳头,你是怕我放不下,还是怕你自己放不下?”
“放肆!”
长江久病的脸上泛起异样的颜色,她狠狠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