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皮!”
倒把叶绮吓了一跳,若是旁的主子,她也不奇怪了,只是二小姐罗绢因为是外室所出,在人前从来都是温柔恭顺,连高声笑一笑都不曾,忽然换上这一幅严厉冰冷的语气,真是令人错愕。
只听那个哭泣的声音又说道:“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只是在庄子上实在过不下去了,管事媳妇都是太太的人,每日送来的都是残羹冷炙,这还不算,连中秋节给的月饼都是馊的。”这回叶绮听清了,是个中年妇人在说话,一边说着,还一边断断断续续的抽泣。
罗绢恨恨道:“你也太不识时务,太太能容你在庄子上,给你三餐茶饭就不错了,还要吃什么月饼,要是我,才不去讨这个没趣!”罗绢平日里,太太和罗绫对她说一,她不敢说二,竟不知斥起人来如此疾颜厉色。
“我也是山穷水尽了,那些媳妇丫头都是认钱不认人的,绢儿......”
罗绢冷声道:“你叫我什么?”
“二......二小姐......”妇人的声息立时低了下去。
叶绮明白了,二小姐罗绢的娘,原是罗老爷的外室,听说被裴氏赚入罗府,又罗织出罪名撵到了庄子上。叶绮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脸见到依兰拧眉撇嘴,显然对罗绢十分不满。
“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先拿去用吧,是我从份例里省的,再多也没有了。”罗绢道,“你赶快走吧!”
“二小姐,我半年都没见你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妇人